吊桥两边空无一人,四处空寂寂的,她掉下去挣扎着,这次没人来救她。
噩梦惊醒,于卿儿吓出一身冷汗。
她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发呆了一会儿,她起身离开房间,穿过别墅幽暗的廊道,轻轻拧动聂尧的门。
然而很意外,聂尧可能忘了反锁房门,门就这样开了。
聂尧的房间里也有中药味,于卿儿却一点也不嫌弃,她反锁房门,悄悄靠近他的床,轻轻掀起被子睡到他身边,随后手脚并用攀附到他身上。
聂尧身体很热,皮肤渗着薄汗。
于卿儿抱了他一会儿也开始发热,无意间她触碰到他的脸,才知道他发烧了。
于卿儿心惊,她坐起来又躺下去,不知道该为他做点什么。
她落水被冷水浸泡,聂尧又何尝不是,她穿着湿衣服忍受寒气侵入身体,他也受着同样的苦。
于卿儿在身边焦灼地动来动去,聂尧当然有所察觉。
他抬手把她捞进被子里,低哑着声音安抚她道:“没事 ,我吃过药了,睡一觉就好。”
聂尧故意给于卿儿留门,就是担心她一个人会害怕。
事实证明,多为她想一点,不会有错。
“真的没事吗?”于卿儿关切问。
聂尧疲乏地点着头,闷闷道:“嗯,睡吧。”
和他热恋那段时间,于卿儿一直很想睡聂尧的床,想跟他一起过夜。
现在她睡上了他的床,这感觉有些沉闷,心却是出奇地柔软。
于卿儿贴上他的额头,在被子里抱住他的腰,缓缓闭上眼睛。
早上,于卿儿感觉到有人在亲吻自己,睁开眼睛一看,是聂尧近在咫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