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愿意相信,他心里却存着疑虑,聪明的他开始追根溯源,他发现从他妥协愿意让她探索人类物种起源的那一刻起,她的话就变少了,他当时被爱欲冲昏了头,只当她的手是她全部的温柔。
聂尧审视她片刻,最后他站起身,臭着脸走上别墅二楼。
于卿儿刚才被他看得后脊有些冒汗,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虚,她现在对聂尧的感觉很矛盾,喜欢和厌恶各占一半,明明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无数遍,再没有比聂尧对她更好的男生了,可还是会想起手心那湿黏的触感,以及非常状态下他的样子。
记忆中似乎有那么一个画面和刚才的画面重叠,那似乎是很久远的事,又像是从没发生过,可那令人厌恶的感觉却很深邃,仿佛来自她的灵魂。
经过刚才房间的事,于卿儿对男女间那事的兴趣减退了一半,也不再对聂尧的身体感到好奇。
望着聂尧远去的身影,于卿儿自暴自弃地想,她大概不适合异性恋,也可能她是个拉拉。
——
第二天早上,聂家人早早出发去溪江。
聂尧的外公身体不好,今年他们会在溪江住久一点,什么时候回来还说不准。
于卿儿早上陪他们一起吃饭,聂正闻试图给她做思想工作,劝她跟他们一起去溪江,于卿儿都摇头拒绝了。
之前确实是嫌麻烦,现在她只想躲聂尧。
兴许两人分开几天之后,她对他的喜欢又恢复如初了,不是有句话说小别胜新婚嘛。
饭后,大家收拾行囊上车,于卿儿站在院子里送他们。
聂尧身上只背一个黑色旅行包,身上穿着黑色短款羽绒搭配宽松水洗做旧牛仔裤,一身帅气清爽的穿搭,明明很干净很帅,于卿儿硬是不敢看。
聂正闻在整理车子后备箱的礼盒,因为太多,有点放不下,空间需要从新规划。
聂尧走过去帮忙,完事后今天一直沉默的他,终于还是走到于卿儿的面前。
“有事给我打电话。”他叮嘱道。
于卿儿点头:“知道了。”
“晚上睡觉一定要检查家里的门窗有没有关好,尤其一楼的窗户。”
“知道。”
“需要人帮忙也可以跟我说,我可以联系詹南和大海他们过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