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有暖气,于卿儿不再感到寒冷,她轻快地跑上楼,觉得聂家让她很自在。
走到二楼,于卿儿准备回房,聂尧在身后叫住了她。
“所以……躁狂症是真的吗?”他问她,眼神有些忧伤。
于卿儿手已经按在门把手上,她回头看他,神色有一丝丝落寞。
她有些慌乱,不知道该说什么。
躁狂症的病历本还在她的行李箱中,病历本证明她受过伤。
她是真的疯了。
她把一切都说得太轻松了,可是在当时,她觉得自己是那样的孤立无援,她觉得身边每一个人都是刀,他们在刺穿她。
于卿儿没有回答聂尧,她拧开门把手,静静回了房间。
——
几日后,除夕来临。
聂家别墅大门两边挂上了红灯笼。
聂家来了很多亲戚朋友,有钱的没钱的,有亲戚关系的没亲戚关系的,有求于人的和过后有求于人的,都跑来聂家刷个脸熟。
楼下人多嘈杂,谈话笑闹声不断,于卿儿在房间里都能听到楼下的细微动静,她懒得跟人打招呼,便就窝在房间里看小说,肚子饿了她就让聂梨给她跑腿,想吃什么就要什么,家里厨房有很多吃食。
聂尧也嫌楼下吵,他也在房间里躲清静。
不一样的是,于卿儿在看小说,他看的则是精神心理学类的书籍。
许久,他放下书本,头仰靠在椅子上,他盯着窗外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聂梨打开房门,带着冰糖葫芦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