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他轻轻笑了一下。
“睡着了?”
“要不然呢?”
“外面下雪了,出来看雪。”他说。
于卿儿看一眼窗外,黑漆漆的,哪有什么雪。
“你发神经了?大半夜大冷天的,看什么雪。”于卿儿躺回暖烘烘的被窝里,继续酝酿睡意。
“我在三楼露台等你,记得穿上外套。”他语气很认真,像是有很重要的事。
于卿儿大脑困倦消散,她坐起来,茫然道:“怎么了?”
“你艺考结束,我单独给你庆祝。”
看来是有惊喜了。
想到这里,于卿儿火速从被窝里起来,穿上羽绒服外套,小跑着走上别墅三楼。
凌晨一点,别墅冷清寂静,于卿儿跑上阁楼,她能听到自己清晰的脚步声。
到了三楼露台,聂尧穿着长款睡袍站在露台中央,他手插在睡袍衣兜里,身量颀长,姿态有一种说不出的闲适与怠懒。
于卿儿走到他面前,仰头笑了笑,伸手抱住了他。
聂尧个子很高,才十七岁他身高已经逼近一米九,于卿儿身高一米六八,穿上鞋子一米七,站在他面前她矮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