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尧愣了一下,悬着的一颗心稍稍有了着落点。
她打了人比她被人欺负好一些。
“为什么打人?你呢?有没有受伤。”他问。
于卿儿摇头,眼眶泛红:“没受伤。”
“第一个问题,你没回答我。”
她为什么打人……
于卿儿垂下眼睑,歪头虚脱地靠着他的肩膀,手紧紧牵着他的手。
“他说他让两个朋友跟着你,说他的朋友不仅吸毒还有……艾滋病,他要你也变成那样,我就打了他。”
聂尧蹙眉,心底的一根弦似被波动了一下。
他走出男人帮清吧,身后确实跟着两个人,像无声的幽灵。
不过他后来进入一家迪厅,里面的音乐震耳欲聋,三教九流的人聚集在一起,走两步就可能撞上人,人多嘈杂,方便脱身,借着人多作为掩护,他把那两人甩掉了。
所以她这么慌慌张张,是因为他?
“以后不准跟那个纹身师在一起,也不准来这种地方。”聂尧态度严厉,语气坚定而强势。
于卿儿靠他肩膀,闷闷发呆。
聂尧捏她下巴,俊脸贴近,眼神逼视而来:“听见没?”
于卿儿刚才焦躁不安的情绪现在已经平静下来,他在身边她总是无比安心。
“嗯,听见了。”
之后的路程,两个人一直牵着手。
聂尧问了很多话,向她了解事情始末,于卿儿乖乖回答。
一再确认他没有被那两个“毒虫”近身后,于卿儿也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