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卿儿看向当事人,那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男性,穿着黑色衬衫,脖子上佩戴两三条挂坠,头发染成雾霾蓝,说不上帅,但是很自信,周围众人都以他为中心。
“女生自愿?”
“反正那女的叫得很欢。”
于卿儿轻笑,当笑话听了。
“你了解同性恋吗?”
“不了解。”
“他们那个圈子很乱,毕竟同性恋属于小众,整个江城真正同性恋的也就那一群人,他们可以选择的恋爱对象比较少,来来回回就那些人,我这么说吧,他们那一群人里两两之间都可能有性关系,关系网很复杂,谁谁谁都是前男友。”
于卿儿抬起美眸,好奇问:“你是同性恋吗?”
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卢弘毅忍不住嗤笑:“你看我像吗?”
于卿儿打量他,品评:“难说。”
“我喜欢女的性/器官。”卢弘毅直白道,眼神直勾勾的。
于卿儿也是不走寻常路的主,同样直白问道:“你给人纹身的时候没看到过?有反应吗?”
卢弘毅一愣,而后笑了。
没过多久,果汁和酒水上桌,小吃和特色菜品摆满桌上。
驻唱歌手已经唱完了两首歌,正停下来喝一口水润润嗓子,那名迈巴赫富二代站起来鼓掌吹哨,好一阵高调欢呼,简直像得了躁狂症。
驻场歌手是个会活跃气氛的人精,她大大方方冲那富二代比心,然后用手帕擦了擦汗,擦完擦咯吱窝,当众人的面亲了一口那手帕,最后当发福利似地扔抛到台下,引得台下一众男人欢腾躁动。
手帕是纯棉材质,带着一点重量,它在空中飞了半圈,好巧不巧要落到于卿儿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