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说服不了自己,没办法对她的一切熟视无睹。
“你以前也这么疯吗?”
聂尧怒极反笑,脸色有些苍白。
强行拉拽于卿儿的手腕,他把她带回家,像牵着一头倔驴。
他没给她好脸色,俊脸黝黑,眼神冷冽。
打开别墅大门,聂尧将于卿儿带进家门,等大门闭合后,他将她甩回别墅大厅。
见聂正闻在茶桌上写毛笔字,聂尧冷声道:“爷爷,你知道我刚才在外面看到什么吗?”
聂老爷子正书写毛主席的《沁园春。雪》,写到“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的部分,听到聂尧的声音,不由抬起眼眸。
见于卿儿一脸苍白站在聂尧身旁,神色十分拘谨,聂老先生诧异:“看到什么了?”
聂尧冷笑,缓慢斜睨着于卿儿:“我看到于卿儿……”
“聂尧!”
于卿儿先声夺人,瞪着美眸怒喝他的名字。
两人对视,眼眶都微微泛红。
见俩孩子无声对峙着,聂正闻微微皱眉:“怎么了?”
于卿儿回过头来,僵硬笑着:“没事,叔公。”
想了想,她又赶忙补充道:“我在外面捡到了一盒烟,聂尧以为我吸了烟,叔公,我没有吸烟,他想污蔑我。”
聂正闻愣了一下,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不过他不好当面质问于卿儿,教育女孩子总不能像教育聂尧那样粗糙,做了错事就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