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卿儿好奇心极低,她不觉得自己会找人问什么问题。
不过她现在闲着无聊,倒是可以问一问。
“你们学校有过什么丑闻?”
颜乐天被问得一愣,这是啥破问题?
“比如某个学生学习压力过大,然后跳楼自杀,比如哪个班的女生怀孕,胎儿生父是同班男同学,比如校园暴力,一群男生威逼某个女的脱衣服,比如校长受贿,师生恋,艳照门都可以说。”
于卿儿云淡风轻举例,颜乐天傻眼。
他不知道一所好端端的学校,原来还可以这样满城风雨。
“你这么一说……倒是有一件事。”颜乐天搜肠刮肚找到了一个猛料。
于卿儿看他,表示感兴趣。
“这件事学校不让乱传,主要是为了保护某个年级第一,不过大伙私下都传疯了,特别有意思。”
“想听?”
颜乐天卖着关子,眉眼含笑:“你叫我一声哥我就告诉你。”
于卿儿嫌他幼稚,没理他,低头吃面。
“算了,便宜你一次。”颜乐天也不嘚瑟了,往ad钙奶上插了根吸管,嗦两口道:“那个年级第一你见过,今天站舞台上那位,名字叫聂尧。”
猝不及防听到聂尧的名字,于卿儿喝汤呛咳了两下。
“去年吧,他跟一个英语老师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那女老师很漂亮,气质特好,两人在晚自习熄灯后在教室里被几个学生撞见了,据说两个人当时举止很亲密,然后消息被传出去,很快学校也知道了这个事,那女老师迫于压力最后辞职走了。”
于卿儿全程听得淡定,她算不算是抓到了聂尧的一个把柄?
“听说女老师给聂尧写过情书,女老师当时的男朋友寄情书到学校来石锤,事情闹得很大,不过都被学校压下来了,这事具体是不是真的,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不过他俩晚自习熄灯幽会应该是真的,几个当事人都这么说,后来女老师被迫辞职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于卿儿嗦一口面,有些不敢置信:“老师有男朋友啊,聂尧是插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