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又不会死。
对吧?
嗯,对的。
歌仙兼定安慰自己。
都受过那么多伤了,这点疼痛算得了什么?!
药研藤四郎解开他的衣服,一手将好奇的小猫推倒身后。
neko不满:“为什么不准我看!”
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男女有别,大将要注意自己的行为,不要坏了歌仙殿的清白。”
neko理直气壮:“我们有生殖隔离,哪里有什么清白不清白的?”
也不见人类给猫猫洗澡的时候讲究这些。
哼。
药研藤四郎一噎:“话不是这么说的……”
知识也不是这么用的。
早知道会被这么怼,就不让审神者看那些医书了。
虽是斗嘴,药研藤四郎的动作没有减慢,歌仙兼定上半身的衣服逐渐落了下来。
第一次在换药现场的neko睁大了眼睛。
付丧神身上纵横交错大大小小的疤痕贯穿了整个视线。
最新的甚至还在渗出血液。
一向调皮的neko动作都静下来。
药研藤四郎手很稳,一点一点为他敷上药,neko听见了脑海中不停的抽气声,然后却看不见面上有除了冷汗以外的表象。
他极力克制着颤抖,瞳孔骤缩,却平稳极了。
neko看了看平静的药研藤四郎,又看了看平静的歌仙兼定。
然后脑海里: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