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短发的付丧神缓慢从门口靠近,他抬起手放在胸口,向眼前的人低头,声音干涩,喉咙仿佛是从锯齿里磨出来过:
“求您、放过她……”
放过他可怜的主人。
neko没有听清,她一步一步靠近,然后将爪垫拍在付丧神的鞋面上:“你在害怕。”
不断战栗的身体在贴近的情况下将所有动摇都传递过来,她清晰的感受到对面身体传递来的情绪信息。
“为什么?你在害怕什么?”她晃了晃尾巴,然后向前,缠绕在眼前的小腿上,“我并没有感受到任何有威胁的存在。”
敏锐的小猫谁看起来弱小,却是一个武系的审神者,感受危机对她来说并不是难事。
龟甲贞宗眼前发黑,他已经无法看见了,而其他的感官也同样在逐渐模糊,一点一点地断裂开,直到消失。
neko迟迟没有得到答复,她正想继续问些什么,却再一次看见了在黑暗中相似的白色字符。
——我想,能和主人再一次……
再一次什么?
neko看不见后面的信息。
这份渴望就连出现渴望的主人都无法坚定地念出,但是既然能够被她看见,也必然是和自己的力量有关的。
猫猫为难地左顾右盼,但是这总是出现死意的一人一刀,她叹了口气,还是率先跑到丝乐跟前。
漂亮的绿色荧光环绕,而后被狠狠的一巴掌拍在额心中央。
有什么好死的,猫一爪子给你拍活!
想要实现“站起来”这句话并不难,但是她能够看到更深处更加真实的想法,那不仅仅是站起来。
丝乐居住在万屋,她是龟甲贞宗所在牛郎店的老板,在年轻的时候,她自己也同样是店铺里被频繁指名的存在,那是她最快乐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