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役,盛栀在公司内部的威信大涨。岑意倾在盛家的宅子里再次见到盛知川时,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
“早知道你会这样,当初我就该把你赶出盛家。”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对面的两人。
“马后炮没什么意思。”岑意倾漫不经心地勾着自己的发尖,“咱们不如说说以后的事吧。”
“听说你在盛风被架空,搞不好盛栀皱皱眉毛你就得没饭吃了。”她勾唇,在注意到盛知川捏紧的拳头后,善解人意地宽慰道:
“但是我咨询过律师,如果我走法律途径处理车祸的事,你还可以吃几年国家饭,再学点缝纫技术。”
木制的桌几被锤得“咚咚”响,盛知川气得脸都红了,碍于对面的宋祈,硬生生把气咽回去。
岑意倾接着慢悠悠道:“但是也不一定非得这样,还有商量的空间。”
“果然”盛知川冷笑:“你跟盛栀沆瀣一气,不过就是图爸的遗产。”
“那倒不是。”她摆摆手,“我不缺你那三瓜俩枣。”
他手里那点资产跟她自己赚的和宋祈给她的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她不稀罕。
“我只是想知道,盛知川,你就这么恨我,恨到哪怕以身犯险也要我死。”
“你这是活该!如果不是你,盛栀拿什么跟我斗?你这么死心塌地地帮她,不知道她早把你卖了吧?”他捏着面前的茶杯,“要不是她告诉我,我也不知道江梦是被你带走
的。”
岑意倾一怔。
所以归根到底,车祸的事盛栀也有一半的责任?联想到她事后来找自己谈合作,岑意倾只觉得心尖都泛着凉。
她真是小看盛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