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杂志上高不可攀的男人这时候应该已经回家了。
早上刚见过,也就分开了个把小时,这时候居然有点想念了。
她起身,“我回去了。”
“江梦打算什么时候起诉盛知川?”盛栀叫住她。
“电影下映后。”岑意倾回头,语带讥讽:“看来你和他的兄妹感情倒是很塑料,就这么迫切地想把他送进去?”
盛栀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兄妹一场嘛,我要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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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盛风过后,岑意倾直接开车回家。
正如她预料的那样,宋祈已经先一步到家了。她打开门时,他正坐在客厅里给yellow梳毛。
她走近,瞥见扔在桌面上的文件袋,伸手一指,“这什么?”
“你的。”他把排梳收起来,头也不抬。
岑意倾蹙眉,用手掂了掂牛皮纸袋,分量不轻。解开缠绕在纸袋上的绳子,她抽出装在其中的文件。
捏着厚厚的一沓纸张,刚抽出不到四分之一,她就像是被烫了手一般地松开了。
文件歘的一声撞回纸袋里,她手上脱力,连带整个纸袋都掉到地上。
这是一份离婚协议。
和宋祈结婚之后,出于有备无患的心理,她每年都会更新一份离婚协议,固定在这段时间送到家里来。
可她最近太忙了,早把这事忘得干干净净。
飞快捡起文件袋,把绳子一圈一圈绕回去,岑意倾心虚地抬头看了眼宋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