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她身上一半流着盛从明的血。
被爱的需求被来自生母的恨意浇灌得愈发壮大,她只能想办法从其他地方获得。
如果电影能给她,那么她愿意拍一辈子电影。
“会的。”祝予安和她保证。
于是有了《见岸》和年轻的影后。
被送回盛从明身边的时候,她哭着跑到祝家,抽噎着说自己恨死岑瑶了。祝予安安静地等她哭完,倒给她一大杯温水,“你只是恨她不爱你。”
“这么多年,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人了。”
眼前的人眉眼间依旧藏着十几岁时的锋芒,时光对她似乎格外宽厚,即便长大也不肯收走她的半分光彩。祝予安抿了口茶,
“小倾,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女儿,我只是希望你幸福。起初反对你和宋祈结婚是,现在希望你们好好在一起也是。”
岑意倾闷闷地应了一声。
她何尝不是把祝予安当作父亲一样的存在。《见岸》之后的某一年,她在异乡的影院看完最新上映的电影,结尾时巨幕上映出的文字格外刺眼:
“世上最可怕的不是眼前的刑罚,而是那无爱的未来。”
她想了想,掏出手机给祝予安发信息,没头没尾地说了句谢谢。
如果没有他,她不知道自己会过上怎样贫瘠无望的人生。
似乎是察觉到话题有些沉重,祝予安笑了两声,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