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过身靠着栏杆,看着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像把羽毛扇似的扑闪,“阿布扎比之后,我没想过还会再见到他。”
“为什么?”
“我以为我不会再看比赛了。”他垂下眼睑,“他的职业生涯跟我原定的生活轨迹一起中断了。”
“不过,”他说:“人不可能一辈子死守同一个身份,我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了。”
“只是变故来得太突然,我那时候还没准备好接受。”
岑意倾从臂弯里抬头,“现在还这样想吗?”
“现在觉得意料之外发生的也不全是坏事。”
宋祈的指尖拂过她的发梢,
“比如你,我的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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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格旗见证下,第一位冲线的车手迎来看台上的山呼海啸。
岑意倾不认识他,只听宋祈介绍说他是现役资历最老的车手,从bryce时期就一直坚守在围场。
林星渊最终以第三名完赛,在领奖台上接过奖杯,与其他两位车手共同喷洒着属于胜利者的香槟。
岑意倾的任务完成,按照rovel那边的安排,去和林星渊合影留念。
刚从领奖台上下来不久,林星渊还处在脱水的状态,脸上还有头盔留下的压痕。
他咬着吸管和她招招手,任由工作人员帮他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和岑意倾一起站到镜头前。
f1是项商业化程度很高的运动,林星渊也没少参与这类商业性质的活动,应对镜头早已得心应手。
但他面上的从容很快便随着摄影机的离开而消逝,跟岑意倾简单道别后,他快步走到角落拿起奖杯,朝p房的入口走去。
岑意倾正疑惑,一看门口站着许朝昭,便也不奇怪了。
比赛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