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帮她掖了掖被子,一垂眸,她已经阖上了双眼。
他失笑,不自觉放轻声音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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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是个有着浓厚地方特色的小镇,除了水墨画似的景致之外,还有着丰富的物质文化遗产。
这次的活动安排相对松散,第二天午后,岑意倾和宋祈出发去体验灯彩技艺。
工作室的展台上陈列着各式的灯彩,哪怕是最经典的宫灯和走马灯形制,也融合了强烈的吴门画派风格,宁静典雅。更不必说各种别出心裁的异形灯彩,从花朵到动物,各有一番风采。
岑意倾跟在队尾参观,一眼就看中了展台上的兔子灯。
不同于其他的灯彩,兔子灯的一头一尾还连着根背带,做好之后可以像斜挎包那样背在身上。
“咱们就做这个。”她说罢,转身去老师傅那儿领取材料。
别管什么手残不手残的了,今天主打一个挑战自我。
然而连续两次把用来扎骨架的竹篾掰断后,岑意倾默默看向旁边的乔语冰和司砚。
他们做的是难度较低的宫灯,骨架已经搭好,裱糊的工作也完成了大半。
而她和宋祈历尽千辛万苦,才勉强搭出了一个立体框架。
虽然看上去不怎么像兔子。
岑意倾拎起刚扎好的骨架,不停在眼前转着角度,试图找到一个最像兔子的打开方式。
她每变换一个角度,宋祈的心就揪起一分,生怕她一个不留神就把好不容易完成的骨架给转塌了。
终于哄着她放下骨架,他安慰道:“没事,之后画上眼睛鼻子就能看出是兔子了。”
她倒不觉得这骨架搭得不好看,相反,她对这副和宋祈一起亲手扎好的骨架有一种奇异的亲妈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