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说了一阵,接着就要上楼。
盛栀拉着她离开安全通道,乘电梯下去。
“爸爸最近几年的身体一直不太好,这次的情况估计不太乐观。”
盛栀累极了。
她昨晚刚回家就看见盛从明倒在客厅里,打了120送到医院抢救,忙得晕头转向,还得抽空安慰惊慌失措的贺婉笙。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妈最近在给我安排相亲。”她呼了口气,随意靠在电梯墙壁上,
“真搞不懂她是怎么想的。我要真的想嫁人,三年前早就嫁了。”
三年前,刚大学毕业不久的盛栀找到岑意倾,哭着说自己不愿意嫁给宋祈。
岑意倾一直以为她只是不想为了家族利益嫁给不喜欢的人,但听她这话的意思,好像并非如此。
她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样样都要最好的。
小时候买最好的玩具,后来上最好的学校,过着最好的生活。
“所以是宋祈不够好?”岑意倾笑。
盛栀倒不避讳这个问题,耸了耸肩,“好啊,但不是最好的。”
抵达一楼,两人缓缓走出电梯。
“钱和权,才是最好的。”盛栀突然转头,合拢手心,一字一顿道:
“尤其是自己手里的。”
岑意倾一愣,第一次觉得面前的盛栀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