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外两人还在努力划着那两艘并不存在的龙舟,直到景颜碰到了毕忱的胳膊,两个人同时蜡在了椅子上,仿佛按下暂停键。
岑意倾总算吐完了,刚漱完口,抬头正好对着两人的方向。
她以为这两人终于划累了,谁知景颜把毕忱猛地往地上一推,
“划不过我就搞偷袭是吧?阴险!”
毕忱虽然身形肥硕,却出奇的灵活,及时拽住了景颜的椅背维持平衡。
“你恶人先告状。”他的声音盖过景颜。
但音量上的优势显然不是毕忱所追求的,他主打一个以牙还牙,推了景颜一把。
岑意倾抿唇,刚想叫停,但熟悉的感觉再次来临,她抱着桶又要吐了。
低头的功夫,急诊室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地面仿佛都在震动。
她吐完了,茫然抬头,却见毕忱独自坐在地上,身边的椅子也翻倒在地。
大概是推景颜的时候推得太狠,他被惯性带着整个身体都往后躺。
“救救我啊,我要淹死了!”他在干燥的地面上拼命挣扎,刚才附体在司砚身上的蛆,这一刻仿佛转移到了毕忱身上。
“你胖,沉得快。”
景颜没幸灾乐祸几秒,就被毕忱一把拉下“水”。
但她并不慌张,三两下爬上椅子,“你淹不死我,我会游泳。”
病房里乱成了一锅粥,乔语冰和小艺崩溃扶额,又是找医生又是叫护士,忙活得晕头转向。
等几个人都安排着打了催吐针,这场面才勉强得到控制。
岑意倾已经吐得快要虚脱了,迷迷糊糊躺在椅子上,头脱力地歪向一边。
这边的宋祈已经松开了她,他刚吐了许久,这会儿正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