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忍不住颤,踩着高跟鞋的脚下不稳,鞋跟触击地面的脆响在衣帽间里放大。
耳畔是她抱怨似的叮咛,他勾唇,帮她找借口:
“起步太快,赛道外侧没有抓地力,很容易冲出赛道。”
“起步顺序不佳的车手,会从一开始就伺机超车,主动进攻。”
宋祈加快速度,怀里的人死死咬住嘴唇,被他的进攻挤出生理性的泪水。
“引擎的声音很大,这是正常现象,不用担心。”
他俯身轻咬她的下唇,吮吻间破碎的音调从唇间溢出。
像是坐在飞驰的赛车里,岑意倾的思绪被加快的车速撕扯得混乱而破碎,耳边是他一句接着一句的叙述,可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所有的力气都用在维持身体的平衡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手腕上捆着的领带终于被解开,从手臂到双腿都泛着酸。
她松了口气,抓着宋祈的胳膊,任由他把自己抱回浴室洗澡。
“f1用的轮胎损耗和严重,不足以支撑跑完全程。”
听见他还在说,岑意倾心里陡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所以每一场比赛都需要换胎至少一次。”
他不疾不徐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新的铝箔小方片换上。
果然。
岑意倾就着两条酸痛的腿跨进浴缸,苦着脸问他:
“我能不能退赛”
但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她显然没有拒绝的权利。
这场比赛结束得很晚,胜者有权接过代表庆祝的香槟,打开软木的瓶塞,喷洒出澄白的酒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