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头的高跟鞋一路下滑,细跟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摩擦皮肤,有些痛痒。
目的地在他的腰间,岑意倾踢了踢他皮带的金属扣,接着踩在他已有抬头之势的某处。
全身上下的血液几乎都涌向同一处,宋祈的身子一僵,却换来她更肆无忌惮的踩弄。
岑意倾的神色懒淡,一条腿逗猫似的在他下身戏弄着。
他的呼吸越发急促,手腕上的束缚算不上牢固,稍稍用力就被轻
松挣开。
她玩得起劲,干脆从中岛台上跳下来,蹲在他面前。
跟随刚才踩过的轨迹,岑意倾的手一点一点向下摸索,直至耳畔传来男人的低。喘才堪堪停手。
“如果是因为祝淮序”
声音像是小猫舌头上的倒刺一样挠人,宋祈的意识被她带得朦胧,却在听见“祝淮序”三个字时瞬间回归清醒。
刚才还凌乱跳动着的心脏此时如坠冰窖,他薄唇绷起,默默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只要你承认,我可以少和他见面。”
他一怔,原先乖乖背在身后的手终于不再隐藏,将她箍进怀里,以耳廓为起点细细吮吻。
“如果我求你,你们可以不见面吗?”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手臂不断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你什么时候挣开的?”
岑意倾全然没有听见他的话,突然的失重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好不容易缓过来,她已经被男人抱在怀里了。
“求求你。”
薄唇的温度炙热,从耳廓落到肩膀点燃欲。火,他的声音淹没在细密的吻里,
“哪里也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