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就不是太严重的病,宋祈挂完一瓶点滴后,基本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岑意倾去取药,傍晚时分,两人从医院回家。
“你不是说今天有事吗?现在去还来得及吗,要不要我陪你去?”
他嗓子还哑着,多说几句就痒得直咳嗽。
司机把车停在两人面前,她没等车里的曲扬下车来开门,自己先钻进后座,
“不用,就是去工作室选个片,已经搞定了。”
他目光一滞,“哦。”
“怎么感觉你很失落的样子?”她双手撑在座椅上,半个身子侧过来看着他,“这么希望我走,上午为什么还要我留下?”
是挺失落的,宋祈本以为她上午急着要走是要去见祝淮序。
但他没说话,佯装不经意地把手盖在她的手背上,又咳嗽了几声。
车驶离医院,车厢内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空调送风的轻微细响。
曲扬坐在副驾上问起明天的安排:
“宋总,花已经按照老规矩订好了,明天需要我来接您过去吗?”
“不用,我自己开车。”
岑意倾猜到他们是在说去“那里”的事,只安静听着。
老规矩,看来这事已经不止一次两次了。
她抽回被他浅握住的那只手,低头刷手机。
车里再次归于平静,窗外开始落雨,雨滴砸在车窗上发出闷响,盖过她的呼吸声。
这雨下了一整夜,终于在第二天天将亮的时候止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