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岑意倾不一样,哪怕不爱听盛从明在耳边念叨,也总能维持住交际上的体面。
盛从明苦口婆心:“工作忙也不耽误这点时间啊,生孩子是她的事,不影响你。”
岑意倾原本不想搭理他,一听这话心里的火噌就上来了,转头朝说话的两人看过去。
察觉到她的视线,盛从明赶紧朝她挑挑下巴,
“听见没?趁年轻赶紧生,年纪越大恢复得越慢。”
“这么喜欢你自己生去呗。”她咬着后槽牙,挑衅一般:“盛风什么时候研究肛生子,你去做第一批志愿者,早日实现自给自足,省得到处找女人生孩子。”
车里没开灯,只有盛家大宅里的灯光洒进来。
盛从明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连再见也没说,只有灯光将他的影子拉扯得张牙舞爪。
岑意倾收回视线,瞥见宋祈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车里光线不好,她疑心自己看错了,多看了几眼,确定他确实在偷笑。
车驶出盛家大门,她才懒懒靠在座椅上,一面把玩着盛栀送她的麻将,漫不经心道:
“我今天才发现,你这人还怪有心机的。”
“其实你也不想听盛从明废话吧?非得要我出面当恶人,你坐收渔翁之利。”
盖上木盒,她言简意赅做出评价:“绿茶。”
宋祈不置可否,“我攻击力没你强。”
又话锋一转:“被营销号造谣的时候怎么没这攻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