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意倾和宋祈关上门来当陌生人,在外人面前却得装出一副平常夫妻的模样,想想就累得慌。
她弓着腰把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面对着尤婧发出哀嚎:
“不想去——”
尤婧坐在她旁边,短暂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拍拍她的肩膀:
“去呗,就当磨炼演技。你随地大小演,职业精神领先业内五百年。”
最后岑意倾还是去了。
下午抽空做了个皮肤护理安慰自己,晚上六点,宋祈接她回盛家。
正值晚高峰,两个人不出意外地堵在半路上,抵达的时间比原定要晚半个多小时。
岑意倾刚一落座,旁边的盛栀就献宝似的端出一个木盒给她。
这个资深养马人每年配货五花八门,从皮具到家具,觉得合适的统统给她。
“这次是什么?”
“你希望是什么?”盛栀反问。
木盒的做工精巧,上面雕着简洁的花纹。
她斜斜瞄向对面的盛从明,曲起指节敲得盒子“笃笃”响,
“盛从明的骨灰。”
盛栀不以为意,自顾自拉开盒盖,“你要不把麻将桌也拿去吧,正好配一套。”
岑意倾看着盒子里排列整齐的麻将,想起上个月被她拒收的麻将桌。
再这样下去,她家迟早变成盛栀的仓库。
“吃饭吧栀栀。”盛从明闻声提醒小女儿,又转向岑意倾,讥讽道:“果然是贵人事忙,谁见你都得等着。”
他从她进门起就黑着脸,岑意倾不乐意看人脸上,一句话都懒得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