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老夫人:“好,以后我把他送的远远的,否则这孩子迟早让你吓死了。你准备把王翠芬怎么办?我虽然也厌恶极了她,恨她毁了你,可现在是法制社会,你至少留她一条命。”
季晏礼冷笑了两声,没有说话,走之前,还恶狠狠地瞪了华鹤眠一眼。
华鹤眠今年十岁零三个月,他也懂事了,他趴在华老夫人的怀里问:“太奶奶,那个疯女人真的是我妈妈吗?”
“不是,她不是,”华老夫人否认,“怎么?你同情她吗?”
“不,她不是就好,”华鹤眠说:“我才不要疯女人当我的妈妈,她又丑又老,我宁愿不要妈妈,也不要这样的妈妈。”
“好孩子,忘掉她,也忘掉你父亲对你的不好,你父亲他也很苦。”
……
下雨了。
程屿闷头走在雨中,任凭这冷雨将自己淋个透心凉。
余浪缓缓开着车,跟在后面。
结束了吗?
程屿落泪了,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真的结束了吗?
人行道绿灯亮了,他踏上人行道,往前走,却不知道人该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