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柔吓了一大跳,这孩子什么逮着谁都叫妈妈呢?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顾柔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小孩相处,“你怎么来这里的?你的家长呢?”
男孩也不回答她的话,就是抓着她的婚纱,用手去摸婚纱上的钻石,又抬头看顾柔一遍又一遍,“妈妈,”他又喊了一声。
“呃,”顾柔有点被吓到了,这孩子反差怎么那么大?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但是看着也不像是智商有问题的小孩。
“你怎么在这?”季晏礼回来了,见到小孩在,脸上很难看,“谁让你来这里的?”
华鹤眠害怕地往顾柔身边靠,吓得眼泪一滴接着一滴掉。
谁让说两次见面的印象都不太好,但毕竟是个小孩,季晏礼对他似乎太凶了一点。
“好了,你也别太凶了嘛,就是小孩贪玩,跑这里来了。”顾柔拿了一块饼干递给小孩哄着他说:“别害怕,你季叔叔人其实挺好的。”
小孩吸了吸鼻子,接过饼干,低声说了句,“谢谢。”
季晏礼缓和了一下脸色,说:“我只怕他又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这孩子没有教好,我还是让人尽快把他送走。”
他说着,转身喊人过来,让人把小男孩带走,小男孩不想离开,但被季晏礼一个眼神吓住,脖子一缩,乖乖离开了。
顾柔笑着说:“你对他外面也太严厉了一些,只是一个小孩。”
“虽然是小孩,但性子未免太顽劣了一些,实在让人难以和颜悦色。”
顾柔没有接着往下说,她摊开手,“现在婚纱试了,接下来还要干什么?”
“婚礼现场的排练,”季晏礼说:“不过这事不要你操心,等我安排好了一切,你到现场彩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