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

顾柔拼命地拿眼神示意季晏礼。

季晏礼薄唇微抿起，显然接收到了顾柔的目光暗示，他先是无奈，然后是迟疑，接着是坚定，“奶奶，我答应你，下个月初我们就举行婚礼，您好好养病，我们等着您来——”

忽然病房的心电监控仪开始报警，只见屏幕上的心跳逐渐变平，再看华老夫人已经没了意识。

“医生，医生，”顾柔紧张地喊了起来，一旁的季晏礼迅速按下病床旁的报警器。

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们急忙赶来，对华老夫人展开急救。

顾柔被季晏礼拉出了病房，她手脚发麻，整个人都处在冰冷的温度之中，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一个人的生命，在她眼前消散。

生命是如此的珍贵。

如果能让华老夫人没有遗憾，她帮忙演一场求婚的戏，又有什么。

“没事吧？”季晏礼察觉到了她面色的苍白，伸手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关心地询问。

顾柔转身看向他：“你没事吧？”

季晏礼摇了摇头，“谢谢，谢谢你愿意帮忙。”

他说着低下头，掩盖红了的眼圈，“从我记事起，就是奶奶在照顾我，她比我的父母更关心我，比我父母陪我的时间都长，我人生里最亲近的人就是她，我真的没有办法想象，未来的日子里没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