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礼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是他失策了。

林韵终于说完了一家人去吃傣族菜的事,转过头来,关心地不是顾柔,而是问季晏礼,“小季啊,你也去过云南玩吧?”

“是。”

“等以后有时间,我们一家人可以再去。”

季晏礼笑了笑,转头看向顾柔,并没有直接回答林韵的话。

顾柔喝着酒,状态神游。

林韵见状,伸手拍了下她,“怎么一直喝酒?你别给自己喝成酒鬼了?”

顾柔叹气一声,放下了酒杯。

林韵:“你们俩发展到什么情况了?”

顾柔不满地说:“什么发展?妈,你别乱说话。”

“哎,你这孩子,我替你操心,你还不领情。”林韵提高了声音。

“伯母,”季晏礼端起酒杯,起身走过来,截住了林韵的话,“我跟您碰一杯吧!”

“好啊!”林韵开心地去端酒杯,发现酒杯里没有酒了,季晏礼也看见了,伸手去拿放在桌子上的椭圆形醒酒器,不想林韵也伸手去拿,不可避免地,两人的手碰到了一起。

几乎是一瞬间的工夫,季晏礼抽回了自己的手,好似被毒蛇猛咬了一口一样,就连面色也变了,周身低气压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