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程屿嘲讽地冷笑一声,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串绿宝石项链,上面脏了酒,他虔诚地用手擦去,随后放在心脏的位置,默默地在心里问:“你会害怕吗?”
蓄满星辰的眼睛落下两行泪,随便旁人怎么害怕他都无所谓,可他不敢去赌,如果顾柔知道了他家的事,会不会觉得害怕而离开自己?
他自己甚至都害怕“有其父必有其子”,害怕自己会变成恶魔,会伤害顾柔。
可现在,这些担忧他没有资格有了,因为他已经失去顾柔。
柔柔,你在哪里?此刻又在做什么?
可以请你透露一点点关于你的近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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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柔站在高处,抬头看是澄明湛蓝的天空,往下看是蜿蜒向下的雪场山道,她深深呼了一口气,将头上的护目镜滑下,往下一跳。
踩着滑雪单板,向一阵风一样向雪山下滑去。
从前,对于运动,是在心里的热爱,但现在,她喜欢付诸行动,享受滑雪的乐趣,有一种掌控自己的满足感。
芬兰处于北极圈,有着丰厚的雪地资源,滑雪对当地人来说是一种很常见的运动形式。
一次假期,顾柔和电影制作专业的同学一起到雪场滑过一次雪后,她就爱上了这项运动。
从上一年的十月份,到这一年的十月,一年的时间,她的滑雪技巧已经娴熟,在雪地上来去自如,甚至还能炫技一把,来一个后空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