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强词夺理!”顾柔瞪大了一双泪眼看着程屿。

程屿抓着她肩膀的手愈发用力,“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受伤?我不是什么无所不能的人,更不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我也会痛苦!”

她……没有想过这些,是他不愿意结婚的,他哪里会——顾柔怔怔地望着程屿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流淌着悲伤,蔓延出来,似乎将她也笼罩了进去,那是一种没有尽头、让人觉得毫无生机的尽头。

顾柔想到了过去,在浴室用刀片在手腕上“作画”的程屿,那时候他的眼神也是如此。

不,她不愿意看到程屿这样。

顾柔心口抽痛起来,眼泪瞬间蔓延上来,泪水又打湿了脸庞。

程屿用指尖一点点地替她擦眼泪,他低声哀求,“不作数好不好?我们没有分手,我们只是暂时不冷静——”

程屿的目光瞥见到了楼道口处的阴影,虽然很昏暗,但从身影上看,无疑是顾柔的那位同学陆今安。

眸色倏地暗沉下来,汹涌地嫉妒和醋意将他淹没,他怎么能容许旁人来抢走他的爱人,顾柔是他的。

他低头吻上了顾柔,亲吻她光洁的额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理智告诉顾柔,她应该拒绝的,但她的双手怎么也使不上力,推不开程屿,直到吻落在她的唇瓣,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程屿的气息将她笼罩着,骨子里似乎有东西钻出来,争先恐后地向程屿缠去,她知道这是思念。

她一直在想念他。

她否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