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胃口很好,给我吃吧。”程屿伸手拿了过来,一口一串金针菇,嚼吧嚼吧咽下,“味道不错,陆同学如果喜欢烤东西给人吃,我不介意多吃点。”
陆今安塞了一串生肉给程屿,“想吃就自己烤,不是什么人都值得我为他烤串。”
“哦?我原来以为陆同学人好,没想到有两幅面孔啊。”程屿冷嘲道。
“人家有没有两幅面孔我不知道,但老板你喝醉酒,胡言乱语倒是真的。”顾柔听不下去了,出声制止。
“哦,原来你还认我是你的老板啊?”程屿靠在椅子上,高高俯视着顾柔,“离职不经过老板同意,甚至都不告知老板就离开,你心里还有我这个老板吗?”
顾柔当然知道他不是在说工作,而是说分手的事。
“反正我跟你说了,”她低头不敢直视程屿的眼神,“我做的也不好,你没必要留我。”
“抱歉,我离开下。”陆今安倏然起身,向屋里走去,烧烤架旁只两个人留着,其余人专注打牌,没注意到他们这边。
“柔柔——”程屿伸手想要抓住顾柔的手。
顾柔却猛地起身来,跑去打牌那里坐着,怎么也不要跟程屿单独呆在一块,她拒绝听程屿说什么话,绝不要听,她好不容易才理清了一点情绪,不想再走回头路,还是困在那些不能解决的问题当中。
程屿坐在椅子上没动,但目光紧追着顾柔,空了几天的心脏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实感,指尖有风穿过,他修长的手指用力一下握紧,想要将风牢牢抓紧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