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屿声音微喑哑:“我不太清楚。”

“反正我跟她爸都觉得不适什么好人,也不知道交往了多久,看情况应该谈蛮久了,从来不提来见我们,我们去年亲自去了一趟京市,说是要来我们,结果当天放我们鸽子。

我真不想说啥了,这是见女朋友的家长,不说你要多热情招待,至少人得来吧,居然不见人影,连句话都没有,说是临时有工作安排。

真是笑死人了!工作会比见女朋友的家长重要?小屿,你说是不是?”

“是,”程屿坐直了,双手整齐一致地平放在膝盖上。

这是认错的姿态。

“对吧!”林韵拿了一颗草莓吃掉,接着说:“我们做父母的已经很宽松了,也没说什么,让她带男朋友回家过年,不然就去相亲,她也同意了,结果过年没带男朋友回来,给她相亲她也不乐意。”

程屿羽睫微颤,相亲并不是她自愿的。

“气死我了!她那个什么狗屁男朋友,有什么好的?来见家长不见,那肯定就是不愿意娶她了,她还不分手,还不肯去相亲,你不知道上回给她介绍的相亲对象有多优秀!”

林韵恨铁不成钢地说:“家里是临安本地人,开了几家接外贸订单的厂,自己开餐厅的,家里别墅一套,楼房也几套,她一嫁过去直接享福不用工作,还有花不完的钱,她还不乐意,气死我了!”

“是,她的男朋友确实是狗屁不如的东西,”程屿垂下眼眸,黑眸里藏着浓浓的自我厌弃感。

“对嘛!”林韵说:“这死丫头不让我管她,我也管不住,不然我肯定逼着她分手,直接拿扫把把她那什么狗屁男朋友打走,实在太不负责任了!”

“伯母,请麻烦你们领路,带我去乡下吗?”程屿恳请地说:“有些话,我想亲自跟她说。”

“这——”林韵和顾铭义对视一眼,犹豫半响,才道:“恐怕不行,我跟她爸订了去桂林的旅游团,今天晚上就出发,没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