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程屿恳求地问。

顾柔哭笑不得:“难道能一直这样一辈子?”

程屿沉默无声,他知道当然不能,没有人会无条件地等待自己。

“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跟我结婚吧?”顾柔滚烫的眼泪跌落在程屿的心口上,“所以你之前答应见我父母,全是敷衍我的。

所以你每次都有事,不方便见我父母。

那都是借口吧!其实是你压根不想见我父母,压根没有想过要跟我进一步发展?”

“不是的。”程屿否认。

“那你告诉我,你究竟有什么了不得的理由,非要回老家,不能见我父母?”

程屿薄唇紧抿,没有任何话说。

“如果你回老家的急事,就是跟白佳蕊碰面,再去见她的父母,我无话可说。”

她抬头看着程屿的眼睛,“放开我吧,你这样有什么意思?难道不如你的意,还要囚禁我吗?”

程屿一怔,松开了顾柔,他看自己的手,低哂了一声,子像父,这话也许是没错的。

“我们都冷静一下吧,”程屿转身,又停下脚步,“早餐做好了,你记得吃早餐。”

话落,他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顾柔抱着被子,泪如雨下。

她哭了很久,哭到力竭,才从床上起来,从衣柜里拿了套衣服穿上,来到厨房,她其实没有胃口,但如果不吃点东西,她觉得她今天可能没办法工作。

保温模式的烤箱里,一大锅辣辣的炒米粉,还有一碗当归红枣鸡蛋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