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屿会走路之后,也很粘白行简,一直爸爸,爸爸地喊。

那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多好,是多幸福的一家人。

直到白行简沾上了赌,又惹上了外头的女人,原本美好的家一点点散了,而白行简完全变了一个人,卑劣得他这个发小都认不出来。

甚至还……

罢了,人已经死了,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白敬梓拍了拍程屿的肩膀,说:“好,都交给我来办,小屿,一切都过去了,你万事往前看。”

“谢谢敬叔。”程屿微微颔首。

陈秀芹说:“时候也不早了,蕊蕊还在家等我们,我跟你敬叔就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程屿道。

送了白敬梓夫妻上车,程屿站在路边,望着茫茫黑夜,一时不知该身往何处,寒猛烈地拍打着他的雨伞,冰雨落在他身上,侵入他的衣襟。

好冷。

忽然,他放在大衣口袋的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顾柔打来了电话,他心口一暖,接了电话,“喂?”

噼里啪啦,电话那头传来放烟花的声音,顾柔轻快的声音响起,“新年快乐!程屿,祝你新年新气象,身体安康,万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