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责任。
这是我用一整个青春期学会的道理。
我给她塞了一本普法手册。
离开县城之前,我给张以峤打了电话。
「抱歉,之前说还钱……」
「不用还。」
「周应槐现在需要钱,所以我还钱的时间会延后。」
「林衔青。」
「嗯。」
「你为什么这么坏?」
「抱歉。」
「你知道我听见理由,就会原谅你,对不对?」
「……」
「就像那一年,你明明不用把内衣甩我脸上,你还是甩了。你是故意的。」
「是。」
「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你故意给我尝点甜头,你知道我会永远向着你!」
「对不起。」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我爸去检举周应槐吗?」
「你嫉妒他。」
「对!因为老子他妈的嫉妒他被你喜欢!」
「别哭了。」
「老子没哭,我、我真服了,我怎么没早点发现你吃软不吃硬?」
「……」
「喂,周应槐的病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
「那太可惜了——刚刚我在心里咒他,咒他得绝症。」
张以峤挂断电话,打了一个视频给我,我按下拒绝键。
他发消息给我:「你不接我要收利息了。」
视频再打来,我按下了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