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出那个心形的蜡烛圈:「学长,谢谢你的致辞。」
他脸上露出羞愤的神情,似是恼怒。
我向他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他把花砸在我背上。
「你妈妈叫林美娟,是不是?」
「……」我站住了。
「我查过了,你妈妈有敲诈勒索的案底!」
「你在侵犯我的个人隐私。」
「卷宗是公开的!林衔青,你和你妈一样,爱勾引男人!」
「……」
「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不是你跟我搞暧昧,我怎么会——」
他的示威戛然而止。
因为我自下而上揪住了他的衣领。
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被人按下,我听见来自四面八方的议论声。
潮湿、黏腻、虱子一样爬满全身。
我好不容易、我好不容易摆脱的过去,为什么又旧事重提?
「你知道?」
我真想把蜡油滴进他眼眶。
「知道又怎么样?」
「那你应该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帮你妈做过伪证。」
「对。」我露出笑容,「我天生是个坏种。」
他缩了缩脖子:「……你干什么?」
我想用火烧你的裤裆,再来一脚让你痛不欲生、断子绝孙。
当然我没说出口,我是一个行动派。
在我俯身拿蜡烛的时候,一只手拦住我:「走吧。」
是我的室友周栀子。
她大声嚷嚷:「人家早说了对你没意思,你搞这些做什么?
「还搞道德绑架,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