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会煲电话粥。
是她主动要求的,我也、也不反感。
电话那头的许绮夏一拍大腿:
「我告诉你,自作多情的男的都很难缠,你可千万离他远点儿。」
「我知道,我现在都躲着他走。」
「这哪儿够啊!」她咋咋呼呼,「你要在舆论上建立优势。」
「……你又来这套了是吧?」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你心眼真小,林衔青!」
「你的心眼也不大,许绮夏。」
「怪不得咱俩粘一块儿去了呢。对吧?」
「……」
我们俩什么时候就粘一块儿去了?
我垂下眼,看见自己桌上的保温杯,是许绮夏送的。
上面贴满 hello kitty 的贴纸,真花哨。
好吧,这回就不呛她了,闭嘴听她絮叨破事儿吧。
我坚持不懈地给周应槐发消息。
从数学题开始,延展到我的学习状况。
升上大二,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他熟悉的嗓音:「衔青,怎么了?」
我喉头一紧,压住汹涌的感情:
「周应槐,我拿国奖了,有八千块钱。」
「你黄老师听了一定很高兴。」
「我给你发红包,你帮我直接给黄老师,她老把钱退给我。」
……
接着,从学习状况开始,延展到我的校园生活。
我喜欢听他的声音。
略带嘶哑的嗓音,温柔,又略带疲惫,这让我着迷。
我见识了形形色色的人。
但我依旧迷恋他,只是不再像一个孩子痴痴望着她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