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是自由的、野蛮的、无耻的、卑鄙的……我就是不想成为他的!
我脱下高跟鞋,单手提着它往酒店外走,前胸失去了支撑,在薄薄的裙子里晃荡。
我有点后悔,但还是厚着脸皮走,直到门口,我陷入了巨大的悔恨中。
第26章
周应槐正从小电驴上下来,胸口挂着小背包,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
袖口卷起,露出他小臂漂亮的线条。他的肩膀,还是那么开阔。
他戴着眼镜,穿着长裤,胸前的口袋还别着一根晨光水笔,俨然一副老师做派。
「周老师。」我喊了他一声,随后马上改口,「周、周应槐。」
他镜片后的眼神满是疏离:「衔青,好久不见。感觉怎么样,考得好吗?」
「数学最后的大题都做出来了,我对了答案,还估了分……」
不对!不对!为什么他只是简单的几句询问,就能在我们之间划下横沟?
我早就不是小孩了,我已经成年了,我已经不是他的学生了。
我轻咳两声:「周应槐,进去喝酒吗?我带你去宴客厅,他们玩儿得可疯了。」
「本来要去的,现在算了。」
「为什么算了?」我沉不住气,「你是不是在躲我?」
他答非所问:「我给你买件衣服。」
我后知后觉地低头,看见自己空荡荡的领口和赤裸的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