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眯起眼,好整以暇地凝视我。
我没有反抗,而是慢腾腾地脱下外套。
我的校服、我的毛衣、我的秋衣、我的内衣……
雪落在我赤裸的肩头,我想发抖。
他举起手机拍照:「上次我就想说了——好土的内衣。」
我把手搭在内衣扣上:「把猫放了。」
张以峤松了手,有财跳下来,在我脚边绕来绕去。
我踹了它一脚,它惊叫着跳上墙。
张以峤开始解他牛仔裤的腰带,他的意图昭然若揭。
他想报复我,因为我污蔑过他。
但我拿不准,他是故意吓唬我,还是要动真格。
毕竟张以峤今年已经十八周岁了。
从各种意义上看,他都已经是个能产生威胁的成年男性。
我不能束手就擒,得想想办法。
我们之间仅咫尺之隔。我飞速思考着对策。
「你做措施没有?」我没推开他。
被打断的张以峤面带迟疑:「措施?」
「你不会什么都没准备吧?」
「那、那,」他磕磕巴巴,「那又怎么样?」
我眯起眼——原来他是在装大人。
先前温文尔雅的假面彻底碎裂,他还是那个张以峤。
「这是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