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衔青她妈真有文化,会取名字。」
「她妈是个坐台的。」
「奶牛吃草,衔青=吃草,林衔青=林奶牛。」
「笑死!」
「下个月 14 号看电影?」
「好啊。」
……
我走向值日表,对照笔迹,查看作俑者。
起头的是张以峤。
男生的领头羊,受人欢迎的富二代。
应声的是许绮夏。
我的同桌兼舍友,她常炫耀自己当警察的父亲。
又是,他们两个。
不知何时,我沦为班上同学的谈资。
揶揄的眼神、细微的避让、揉皱的纸团让我察觉——我似乎成了笑柄。
闲话我的家事、凝视我校服下透出的内衣、给我取难听的绰号……
月经沾在我的校裤上,但没有人主动提醒我。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趴桌小憩,他们就聊我那见不得光的丑事。
有好心的同学开口:「这样不好吧?」
「啊?」许绮夏语气无辜,「我以为你们都知道。」
她的跟班陈露露接茬:「知道什么?」
许绮夏说:「林衔青小时候,跟她妈搞仙人跳。」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张以峤带头往上凑,津津有味地询问种种细节。
「铃响了,还聚在这干什么?」
这学期新来的班主任周应槐,端着保温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