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要他好，哪怕养成一个废物，也心甘情愿。

……

陈律在去见李卓的路上，给自家领导发了一条消息。

【李卓说他要和我谈谈，然后就把实话说出来。】

没一会儿，周凛泽回复过来。

【我要一点不掺假的实话。】

陈律赶紧回，【明白，您放心。】

这李卓如果想要半真半假，那绝对是不可能逃得过陈律的眼睛。

他不但会问李卓，还会试探他，以及看李卓的各种反应。

一旦发现他的反应不对劲，陈律立刻就会察觉到！

想骗自己，那太难了。

到了关押李卓的地方，陈律一步步走进去，就听到了李卓和胡丽的声音。

看到陈律进来，李卓的身上都开始抖。

他确实是害怕，因为陈律之前让人打的他，这都快成了李卓的下意识反应了。

“找我？”陈律笑笑，“想好了？”

李卓赶紧点头，“想好了，想好了！”

“你看你，非得吃点苦头，才肯说，早点这样多好？我也不愿意让人打你来着。”

陈律找了个椅子，一坐，“说吧。”

李卓看了一眼母亲，胡丽似乎能给他勇气似的，握了握他的手。

“我……我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但是我有点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