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么?
“是个女孩的话,那我可得从小就盯紧了!省得像她妈一样,长大了,是个恋爱脑!被人欺负到都进了监狱,还妄想人家相信自己是清白的。”
你看。
和周凛泽沟通,真的很难!
林亦欢沉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被怼也暂时不想争辩。
“其实……你不必闹得这么大,如果被你爸妈或者你哥查出来,是你将证据交给媒体的话,很伤感情。”
“啧,不搞点大动作,你现在能坐在这里?”
光繁琐的手续和流程,就可能拖上几个月!
周凛泽只是想让林亦欢看清人,长长记性,可不想让她真在里面受尽磋磨!
“你就不怕……”
“怕。”
余下的话,他没有继续说。
怎么会不怕呢?
当周凛泽得知林亦欢出事时,他有多慌,只有他自己清楚!
北安普敦没有直达京市的飞机,周凛泽立刻放下手里所有的工作赶回伦敦,一整夜都没有合眼,直接飞回国。
林家随着林亦欢父亲的去世,已经逐渐败落了,只剩孤儿寡母。
他知道,没人能护着那个小傻子。
……
周凛泽没有把林亦欢载到周家老宅去,而是送回了她自己婚前买的一套单身公寓。
“洗个澡,好好睡一觉,醒了给我打电话。”
“嗯。”
林亦欢一直目送他的车开出小区后,转弯,消失,突然重重的喘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