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脾气的人这一次是真的有点崩溃了,黄晚庭忍不住抱怨起来:“你怎么能……怎么能三线并行?我不想洗了,我们还是回……”
后面的字再也没有说出来。海面航行的舵手准头虽在却也禁不住大海之上的风云诡谲,浪接二连三地拍来,根本不给人透气的机会。
这一夜直接折腾到凌晨天亮,黄晚庭已经记不清她是什么时候被人抱了回去,又被梁呈裹在他温暖坚实的怀里,总之睡得还算安稳。
除了……梁呈貌似有住下来的打算。
这让她不得不将横七竖八的睡姿再三纠正几遍。
即便是在睡意朦胧间,黄晚庭也知道,自己身边的人一夜没有合眼,就那样一直盯着她在看。但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连睁开眼皮的劲都没有,更是懒得和人费劲商量。
况且,他餍足了又或者疲累了的话,总会乖乖去到一边的吧。
这一觉再起来时,已经到午饭饭点了。黄晚庭是被外卖敲门声给吵醒的,她睁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不算刺眼的光亮,整个人才重新活了过来。
“你买的什么?”黄晚庭想坐起身子,可刚一动弹浑身就散架一般地疼,尤其是后腰处传来的酸痛直接让她仰面又倒回在了床上。
“别急,我扶你起来。”不比补了一长觉仍旧跟被掏空似的的黄晚庭,梁呈反倒是神清气爽,他快步走来给人去拿拖鞋,“你要去卫生间?”
“嗯。”黄晚庭下意识就想点头,可这动作刚做了个开头,就被她想起昨夜的一幕幕,于是点头的动作生硬地变成了疯狂摇头,看起来跟摇拨浪鼓一样,“不了不了!”
梁呈自知理亏,是他把人折腾得够呛,因而这会儿也不敢开玩笑,只好托着人的双颊:“我就扶你去到门口,我保证,不对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