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黄晚庭这会儿已经没再牵着人了,她打头走在前面,步履不停,看不清说话时是怎样的表情,“所以是给你的惊喜嘛。”
果然,他早该想到的。所谓踏春,肯定不简单,原来是和送给他的生日礼物直接相关。
但就是,黄晚庭的语调似乎很沉重,步伐也没有往日轻便。自从他们出了家门,离开了小区,她就是这样的心事重重。
梁呈小跑几步追上去,主动将人的手握住,用力捏了捏:“你不用紧张。我说了,只要是你给我的,我都喜欢。”
道理当然是这样的没错。可如果这份想让人开心的礼物送出去的同时,却也不可避免地牵动出一段让他不愿回想的回忆呢。
黄晚庭知道,自己这样子做或许有点多余。往事已矣,有些事情既然过去了,那就没有必要再翻出来,对当事人最好的保护似乎也只能是按下不提。
可她不愿,不愿让梁呈的心里始终有这么一口既舒不出来又无法咽下的气。如果有机会弥补一丝遗憾的话,为什么不去尽力尝试一下呢?
以前是她势单力薄,身为学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想解开梁呈的心结只能是无奈下的白日幻想。可后来就不一样了,她终于有了大把空闲的时间,还可以向很多人寻求帮助。
“大概要走十多分钟,有点远。”黄晚庭的手腕动了动,像是在征求梁呈的意
见,“你可以吗?”
不常锻炼的人究竟是谁?之前爬个小山坡都累得气喘吁吁,现在居然还反过来问他了。梁呈没忍住笑出声来,用一种“你在看玩笑吗”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