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晚庭愣愣地坐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撩起睡裙往里看了一眼。比不上梁呈那么不忍直视,却也好不到哪里去,隔着衣服也阻止不了他留下的暧昧红痕。
他们两个真是太放肆了,不就是仗着谢萍不在家吗?
往后的两周里,谢萍都没能结束掉工作早日归家,应该是为了她所说的提前离职在做长远打算吧,能多赚一些是一些。
除夕的前三天,黄晚庭接到了谢萍的电话,对方只说了工作很忙,忙到难以抽开身赶回到家里来:“你问问小呈看今年过年是什么意思,如果他愿意,你就带着人先回。妈妈这边忙完了直接去姥姥家。”
“啊?”黄晚庭攥着手机的力道不由得紧了一些。妈妈没有明说,但她已经从这些字里行间听到了很重要的信息量。
梁总夫妇两个,究竟是忙,还是未曾放在心上,以至于一连两年,连过年这样的重要日子都不肯回来陪陪他们的亲生骨肉。以前黄晚庭还尝试着站在对方的角度想过问题,或许真的是有什么难处呢?
可一次两次都是这样,什么样的理由就都显得很苍白了。她紧紧地咬着舌尖才没有使得自己的声音听来很奇怪:“今年梁叔叔他们还是不回来吗?”
“应该是吧。”谢萍已经习以为常了。往常她可能还会再三确认询问几遍,可今年她有了非常明确的人生新规划,年底离职之后就要拿着这么些年攒下的老本儿回老家给自己的母亲养老。
对于谢萍来说,她自己都忙得有家不能回,还怎么去咸吃萝卜淡操心地管别人家的家事呢,尤其还是公司老总的家事。
此一时彼一时罢了。
想到这里,谢萍叹了口气:“反正你多陪陪小呈吧,那孩子可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