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这种东西,是不能瞎按的,搞不好反而还会更严重。黄晚庭怕人误会,处理好伤口后,又专程和梁呈多解释了几句。
只是梁呈对自己的手艺却是特别有信心:“放心好了,我学过一些按摩手法。不过按不按都还是其次,你确定现在还要以这种怪异姿势窝着?”
这小心谨慎又满脸潮红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在防着他什么,他难道看起来真的那么像一个随时都会兽性大发,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混蛋吗?
这么想着,梁呈攥上黄晚庭脚腕的力道都重了几分,那滚烫的虎口以及掌心刚一贴上,黄晚庭就感觉到了格外炙热的温度,她下意识地就是一阵瑟缩。
这样的动作本身或许并不带有任何情绪,只是落到梁呈的眼中却有些许的刺眼,于是那只捉住她脚腕的大手猛地发力,黄晚庭只觉得自己被强行拖拽了出去。
慌乱中,她也只来得及往下拽着裙摆,心中默念:可千万千万别走光!
好在,梁呈根本没注意到,他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脚腕处的皮肤,语气暧昧不清:“想好,就得听我的。”
自此在一起以来,梁呈示人的几乎都是阳光的小奶狗形象,很少有这样霸道强势的时候,甚至是带着点阴郁难缠的气质。
他的眸底焕发出了那样专注又玄秘的神采,像是被失手打翻流淌出的浓墨,带着惹人眩晕的吸引力。尽管想不太通心中被勾出的莫名涌动着的丝丝缕缕到底是什么,但黄晚庭也跟着坠入其中。
在无声的对峙下,她终于败下阵来,于是默默地调换了一个背对人的姿势,在床上趴好:“那你轻点,我不受力。”
“好。”梁呈发誓,这时的他真的没有不三不四的想法,纯粹是心疼黄晚庭,不想让她的腰伤因为放任不管而严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