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她的脸颊连带着纤长白皙的脖子简直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不知经过了多少道工序的雕琢与抛磨,才铸就了这样美丽的曲线和光滑细腻的触感。
果然,一旦接触过真人,才知道从前梦里的他是有多么地贫瘠可笑。
梁呈用鼻尖轻轻蹭着黄晚庭的颈侧,忍不住地想,如果再往下呢,想必也是一样,甚至是更为波澜壮阔的美吧。
黄晚庭这会儿还对梁呈危险的想法一无所知,她只觉得别墅里的中央空调还真是一分价钱一分货,他们两人急哄哄地脱去外套,不仅没觉得冷,甚至这会儿还热了起来。
正这么想着,自己的开衫毛衣也被扯掉一半,左半边臂膀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露了出来。黄晚庭来不及去整理,一下急得嗓子都劈了叉:“梁呈!”
“晚晚别怕,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我只是想和你尽可能地再近一点。”这一句近乎低喃的承诺是贴着她锁骨在说的,或许这种类似于骨传导的方式使得话语听来格外有力和震撼。
晕晕乎乎的黄晚庭就这么信了。
这会儿的她只留了一件薄薄的保暖背心,大片的锁骨以及以下不太费力就可以到窥探到的些许旖旎风光,就这样直白地暴露于人前。
黄晚庭有点后悔了,如果梁呈一个把持不住呢。她根本就是在赌啊。
然而,梁呈只是在她圆润玲珑的肩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像是有时候悄一点在和她玩闹时故意装作很凶很不好惹的那样,只是留下了自己的痕迹和气息:“我可以这么叫你么,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