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晚庭被放下的一瞬间,梁呈急速转身,以极夸张的速度窜进了隔壁的浴室里。
而后的很长时间里,水流声不断,黄晚庭中途想去问问梁呈怎么样了,可又害怕因为自己的出现而导致他的功亏一篑。
于是等了又等,等梁呈出来的时候,别墅区这边的大型灯光秀已经结束了。
这一晚的计划算是彻底翻车。好在梁呈是有点先见之明在身上的,今天不成,他们还有明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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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今晚重蹈覆辙,黄晚庭出门的时候把自己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看起来跟个超厚蚕蛹似的。
梁呈伸出几根被夜风吹得微凉的手指,压下她脖间重重叠叠堆积着的围巾,有些好笑:“捂这么紧,你不憋气吗?”
“我不憋。”黄晚庭生硬地回着,可心里却忍不住一再嘀咕,不穿成这样要是无意中又有了什么肢体接触,难道要像昨天一样尴尬收场吗?
林荫大道上有着稀稀拉拉
的人流,往中心广场去必然要经过一小段上坡路,这对于常年不怎么锻炼的人来说也算是个不小的考验。
黄晚庭气喘吁吁,脖子里缠得紧实的围巾不知什么时候松松垮垮地变成了披肩。大冬天的,她额头上居然能起一层亮晶晶的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