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好几次,他的手指都会被锯齿割伤。每一次离开工作室,都是一身的金属粉尘,整个人几乎从头到脚都是灰扑扑的。要不是为了黄晚庭,依照他这样吃不了苦的性子,保准一早就撂挑子走人了。
也只能是因为她。
“你还没说呢。”梁呈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像只脆弱敏锐的蝴蝶,似乎只要一道不起眼的风,就会将它随时惊走,“喜欢吗?”
为了让小蝴蝶可以感知到环境的安全从而安心,黄晚庭憋着一口气,踮脚亲在了他的唇角处:“做工很好,宝石选得透亮无暇,抛光也足够精细。”
“你故意的吗?”只是,她都换着花样夸了,却也总夸不到梁呈的心上,反观这人还拧着眉,一脸的不满,“你明明知道我想听的是什么,就是不说那两个字是不是?”
“什么啊?”黄晚庭憋着一肚子坏水,明明知道他想听什么,但就是逗人玩死活都不肯说。
一看黄晚庭这反应,就知道她对自己今天的表现是很满意了。只是心知肚明是一回事,想得到爱人的亲口承认和口头褒奖又是另一回事。
梁呈说什么也不干,一边嘴上叫喊着黄晚庭你好过分,一边又去挠她的痒痒肉。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打闹了起来,好在宽敞巨大的别墅里有的是胡闹的空间,不用担心磕着碰着。
只是努力努力,白努力,梁呈总也抓不到滑溜小鱼一样的人,索性两只长腿一张,没什么形象地倒在了沙发上:“算我输了。”
“别啊。”黄晚庭走过来,玩闹了这么久,总算知道低头哄人了,可拉拽着他的胳膊晃了几下,梁呈都是一脸的不动如山。
这就不高兴了?看来哄人还得上猛药才行。黄晚庭整了整身后略微凌乱的发丝,然后又抬手抚了抚变得有些皱巴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