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黄晚庭听了这话,反应却是淡淡的,她一口一个车厘子吃得津津有味:“谈话?谈就谈了呗,他是我男朋友,替我挡桃花不是应该的吗?”
如果梁呈不去找那些男生,任由他们对自己展开攻势的话,她才会觉得他有问题呢。再说了,梁呈根本不是她们想的那样,从他在以前的高中替同桌出头,结果却被别人冤枉的事里就可以看出来。
不过那些要解释起来真是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黄晚庭不觉得有这个必要拿出来再说一遍。更何况,梁呈不说,但她知道那件事一直是他心里的疙瘩,她不想揭开来。
或许她唯一该做的就是无条件地相信他。
看着舍友护短护得简直不像话的样子,赵婉莹放下自己被车厘子填得满满当当的碗,起身从黄晚庭的碗里又抢过一颗来:“我错了,我以前真不该误会是你吊着梁呈,现在看来,现实恰恰相反,是你被人家拿捏得死死的。”
她的这些舍友啊一个个都是人美心善,只是操的是老妈子的心。
他们在一起后的每次亲热,哪一次不是她占了主导?直到今天他们都只是亲亲抱抱,梁呈甚至就连那种口头上的便宜都没有占过她的,不像某些被小头控制的男生,一见到女朋友满脑子想的都是凿人的事情。
黄晚庭能感觉到他应该是想的,只是不敢随便迈出那一步。
这么小心翼翼照顾自己生理心理方方面面的男生,明明是她拿捏人还差不多吧。舍友们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她只会过分怜爱梁呈。
“我不听,我不听。”黄晚庭伸手去挠赵婉莹和苏挽月的咯吱窝,故意嗔怪着笑道,“有你们这样的吗?嘴上吃着人家送的水果,还要说人家的不好!”
苏挽月痒痒肉最多,哈哈声一出来就停不住:“我们,我们还不是替你考虑吗?怕你被人欺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