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蜂蜜水再睡吧,要不然第二天头疼。”
背靠着靠枕,梁呈就着黄晚庭的手捧住了水杯,将甜滋滋的蜂蜜水一口一口慢条斯理地喝了下去。
期间黄晚庭不是没有想抽开手过,可这人好像离了她就不会拿杯子,非得和她黏在一起:“黄晚庭,我没喝多。”
为什么总要跟她强调自己没喝多呢,黄晚庭不是很懂梁呈的脑回路,但也很顺着他:“好好好,你没喝多总行了吧。快点睡吧,晚安!”
“以前我爸在外面常常喝酒应酬,我气不过,我就想知道那破酒到底有什么好的,所以我也偷偷喝了不少。酒量应该是能练出来的,反正我没那么容易醉。”
说得这么头头是道啊,看来真不是说大话呢。
“你最厉害!”黄晚庭好笑地替人掖好被角,准备起身关灯,“我这么夸你,开心了没?”
“我不要你夸我。”平躺在床上的人长手一够,拉得黄晚庭在床头一歪,险些砸在他的脸上,“黄晚庭,你今天亲了我,你明天是不是想不认账?”
说真的,黄晚庭自己都在摇摆不定,她甚至还没能拿出个主意来呢。但梁呈却这么直白地,把她当做下下策的退路拿出来说。
说不清是心中憋闷,还是要承认自己就是懦弱胆小的无力,总之心中实在很不舒服。
黄晚庭摇着头,干巴巴地回:“怎么会,你想太多了。”
“你亲我,你也是喜欢我的啊。”非要说他醉了,可那温热柔软的吻落在唇上的触感是做不了假的,她今晚对他近乎于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