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发出的幽光照在裴泽川俊俏的侧脸,尤其是那咧着合不拢的大嘴唇子上,莫名带着点诡异:“呈哥,我说你这小嘴跟淬了毒一样,别说黄晚庭这种级别的难追到,就是郑枝这种主动的女生,时间一久估计都得黄。真的,太赶客了。”
“谁?”梁呈本来想置之不理,但奈何这个名字是怎么做到既陌生又熟悉的?似乎在哪里听过,但总是和人脸对不上号。
“郑枝,咱们专业的,班上的!”落后一步的赵俊飞都听不下去了,兴致勃勃地把话插了进来,“年纪轻轻就记忆力衰退,脑子不好使。亏得还一起上课,军训人家还给你送水解围。”
“就是就是。也幸好是咱们四个私下说起来,要是人家当场听见,这得多尴尬!”
这俩人,终于找到可以攻击他的地方了,梁呈懒得搭理一唱一和的赵俊飞和曾嘉睿。
大学的班级形同虚设,是完完全全的一盘散沙。别说一起上课,就是偶尔组个队搞一下小组作业,人数一多再加上里面混进去几个沉默寡言的,都很难给其他人留下什么印象。
不过提到军训送水解围的话,梁呈早已凝滞的记忆倒是稍稍流动了几下。
他觉察出几分微妙,唇角边不由地泄出一丝轻笑:“裴泽川,你怎么老是提起这位同学?”
刚好话题结束,裴泽川兴致缺缺地按灭手机屏幕,放回了上衣口袋里,语气不见有什么异常:“她想认识你,但你冷冰冰的不好靠近,所以找了个折中的办法。巧了,那个折中的桥梁就是本人。”
怎么他做了桥梁纽带还挺骄傲自豪的?想不通,总之看裴泽川眉飞色舞的样子,貌似还挺沉浸的。
“我觉得不一定吧。”梁呈理了理变得松松垮垮的围巾,不想和他们再在这样的话题